軟體工程師、前後端/全端開發、App 開發、資料工程、UX/UI 設計師 - 這一類人往往是最早發現「我的工作根本不需要在辦公室完成」的人。只要有電腦和網絡,工作就能在任何地方繼續。這裡的人,大多數沒有換工作、沒有降薪、也幾乎不需要說服老闆。他們的技術能力,本來就是遠距工作友好的。真正讓他們猶豫的,從來不是「能不能做到」,而是「敢不敢出發」。如果你的工作跟代碼、系統、設計或產品有關,這裡的故事或許是你最直接的參考。
來自德國不萊梅(Bremen)的 Julien Klindt,在軟件開發這個行業已走了超過20年。他12歲拿到第一台電腦,建了一個給寵物狗的網站,從 HTML 寫到 PHP,從網頁做到 iPhone 應用程式。自畢業取得 IT 學位後,他以自由工作者(freelancer)身份接案,12年來從未停過。 但直到2026年1月,他才第一次以數碼遊牧(台譯:數位遊牧)者的身份踏上旅途。抵達清邁的時候,才剛過1個星期。 為什麼做了12年自由工作,才開始遊牧 很多人以為做自由工作者就等於可以隨時遠距工作(remote work),現實卻不一定如此。Julien 說,他過去一直在家工作,也一直覺得這樣就夠了。「我從未想過要這樣做。我在家過得很好。」 是什麼讓他改變主意?他直接了當:「我想是因為德國冬天實在太冷了。」
Prawal Sharma 今年28歲,從尼泊爾移民美國,在德克薩斯州長大。他是一家田納西州、納什維爾新創公司的全職軟件工程師,受薪僱員,並非自由工作者(freelancer)。他不用辭職,不用放棄穩定收入。他只做了一件事:拿著自己4年的工作表現,向老闆提了到亞洲旅居的請求。兩週後,他買了一張飛往曼谷的單程機票。 這是他離開美國後整整1個月的故事,也是一個告訴辦公室工作者:遠距工作(remote work)遊牧不一定要「裸辭」的起點。 困在房間裡的那幾年 COVID 之後,許多軟件工程師的生活落入了同一個節奏:從床上爬起來,走兩步坐到電腦桌前,工作一整天,再走兩步回到床上。 Prawal 也不例外。「我感覺自己像個機器人,」他說,「醒來,坐到書桌,工作,跳回床上,看電視,出去散散步,回來,睡覺,再開機。」他沒有不滿意這份工作,薪水也不差。但那種日復一日的重複,讓他覺得自己正在虛度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