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誤闖一個「神仙打架」的空間。 那裡的人,月入十萬、坐擁百萬用戶、橫跨多洲生活- 卻和你我一樣,都是從辦公室出發的。

這個遊牧圖書館,記錄他們真實走過的路。為那些還在等待時機的人而寫。 訂閱
Nomad Library  | 遊牧圖書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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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全職遊牧11年的德國女士,曾是越南著名稻田共享辦公室的創辦人

Sarah Kuhlmann 坐在Alt_Chiangmai的共享辦公室(co-working space)裡,從數碼牧民健康保險公司 Genki 的社群管理後台處理工作。這是她第八或第九次來清邁,這座城市是她11年前出發環球旅行的第一站,也是她整個遊牧旅程的起點。今天的她是一家專為數碼牧民(台譯:數位牧民)設計的健康保險公司 Genki 的社群經理,沒有固定住所,只有一個背包、一台電腦,以及一個遍布全球的朋友網絡。她的故事,不是一蹴而就的成功,而是11年裡不斷試錯、失去、重建的真實歷程。 背景:從漢堡到亞洲,一個一直沒有「回去」的旅行 Sarah 在德國漢堡長大,14歲時有一年在印度念書的經歷,那是她與亞洲文化最初的連結。大學主修旅遊管理,畢業後在一家旅遊業公司工作,總部設在緬甸仰光,漢堡設有分公司。她的工作是為父母那一代的德國客戶設計定制行程,目的地包括緬甸、寮國、越南、泰國和柬埔寨。旅遊業的基因,讓她與亞洲的聯繫從未中斷。 2015年,30歲左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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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印刷設計到 AI 插畫:一位靠 Netflix 自學英語的58歲瑞士設計師,在清邁的早晨打太極、下午工作

58歲的瑞士平面設計師 Regula 坐在清邁的共享辦公室(co-working space)裡,螢幕上開著的不是 InDesign 版面,而是一幅她正在細調的 AI 生成人像 - 這是她旅途中為遇到的人所創作的個人藝術項目。她來自琉森(Lucerne),在瑞士獨自經營平面設計公司 Grafikbar 已有27年。 2026年初,她第一次踏上長達四個月的數碼遊牧(台譯:數碼遊牧)測試,為自己的職涯模式與生活節奏尋找新的可能。這個故事之所以值得香港及台灣讀者留意,不在於她「勇敢放棄一切」 - 恰恰相反,她幾乎保留了所有,只是換了一個地方繼續工作。 27年的設計公司,以及疫情帶來的意外轉型 Regula 的職涯從一開始就走在設計這一條路上。她在蘇黎世為一本重要的女性雜誌擔任平面設計師與藝術總監多年,負責整份刊物的視覺統籌。後來女兒出生,她回到家鄉琉森,2002年創立了 Grafikbar,從此一路走過雜誌、企業、品牌、印刷設計等不同類型的委託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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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柏林 HR 主管到過法國古堡、西班牙島嶼和泰國海島旅居遊牧,在每個冬天出走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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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從12歲開始自學幫寵物狗建網頁日記、從未付費上課的德國IOS工程師,到現在每天都在清邁的花園裡寫程式

來自德國不萊梅(Bremen)的 Julien Klindt,在軟件開發這個行業已走了超過20年。他12歲拿到第一台電腦,建了一個給寵物狗的網站,從 HTML 寫到 PHP,從網頁做到 iPhone 應用程式。自畢業取得 IT 學位後,他以自由工作者(freelancer)身份接案,12年來從未停過。 但直到2026年1月,他才第一次以數碼遊牧(台譯:數位遊牧)者的身份踏上旅途。抵達清邁的時候,才剛過1個星期。 為什麼做了12年自由工作,才開始遊牧 很多人以為做自由工作者就等於可以隨時遠距工作(remote work),現實卻不一定如此。Julien 說,他過去一直在家工作,也一直覺得這樣就夠了。「我從未想過要這樣做。我在家過得很好。」 是什麼讓他改變主意?他直接了當:「我想是因為德國冬天實在太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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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歲尼泊爾裔、美國聲音訊號工程師向老闆提了一個請求,兩週後帶著薪水飛去清邁

Prawal Sharma 今年28歲,從尼泊爾移民美國,在德克薩斯州長大。他是一家田納西州、納什維爾新創公司的全職軟件工程師,受薪僱員,並非自由工作者(freelancer)。他不用辭職,不用放棄穩定收入。他只做了一件事:拿著自己4年的工作表現,向老闆提了到亞洲旅居的請求。兩週後,他買了一張飛往曼谷的單程機票。 這是他離開美國後整整1個月的故事,也是一個告訴辦公室工作者:遠距工作(remote work)遊牧不一定要「裸辭」的起點。 困在房間裡的那幾年 COVID 之後,許多軟件工程師的生活落入了同一個節奏:從床上爬起來,走兩步坐到電腦桌前,工作一整天,再走兩步回到床上。 Prawal 也不例外。「我感覺自己像個機器人,」他說,「醒來,坐到書桌,工作,跳回床上,看電視,出去散散步,回來,睡覺,再開機。」他沒有不滿意這份工作,薪水也不差。但那種日復一日的重複,讓他覺得自己正在虛度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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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從未辭職也從未接案的25歲北馬其頓SEO全職顧問,證明遊牧的入場門檻其實很低

Kliment 來自北馬其頓(Macedonia),是一家遠距工作(remote work)網上行銷機構的全職 SEO 顧問,已累積5年半的遠距工作經驗。他沒有辭職,沒有轉型做自由接案,只是和公司維持原有的全職合約,然後飛到清邁住了8週。對於還在辦公室工作、不確定自己是否具備遊牧條件的香港打工族來說,Kliment 的路徑或許是目前風險最低的一種測試方式。 背景:遠距工作5年半,遊牧只是下一步 Kliment 在大學主修工商管理,第一份工作就進入 SEO 行業,從助理做起,在真實客戶項目中學習所有 SEO 知識,從未修讀任何正式課程。之後他加入了現在這家遠距工作數位行銷機構,一直以遠距形式工作,在家鄉北馬其頓辦公了5年多。 他的工作內容是 SEO 全方位顧問:負責內容策略、技術優化、外鏈建設(outreach and link building)以及客戶諮詢,每隔一兩週與客戶進行線上會議,報告數據表現、說明策略方向、提交成果,並為客戶團隊提供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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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語言學校做 SEO 影片,沒想到全球觀眾開始湧入:一個誤打誤撞的 YouTube 頻道,如何長出 60 萬訂閱者

Gideon 是來自倫敦的英國人,每年冬天會來清邁待上2至3個月,今年已是第3次。他在 YouTube 上經營頻道 LetThemTalkTV,內容圍繞英語語言學與英語歷史,累積了近300部影片,超過60萬訂閱者。他的故事之所以值得香港及台灣打工族留意,不在於他「辭去一切去流浪」,而恰恰相反:他摸索出了一套低風險、可重複的「部份時間數碼遊牧(台譯:數位遊牧)」模式 - 每年固定抽出幾個月,在喜歡的城市工作與生活,其餘時間仍在倫敦。 背景:軟件工程師、語言學校、再到 YouTube Gideon 的職涯轉折不止一次。他的碩士學位是電腦與資訊科技,畢業後進入軟件行業工作多年。後來因為一份合約帶他去了巴黎,他在當地待了下來,慢慢開始教英語。需求愈來愈多,他索性開了一間語言學校,教英語、法語和西班牙語,一做便是約1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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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文學系畢業,卻成為科技業項目管理經理,在職涯最穩定時請假 6 個月去清邁錄 Podcast

Joanna 坐在 Alt_Chiangmai 共居空間(co-living space)的共享辦公室(co-working space)裡,螢幕上開著的不是她平常管理的電商廣告平台,而是一個關於氣候正義的 Podcast 草稿。她是一位在阿姆斯特丹工作了8年、擁有全球認可的 PMP 認證的科技業項目管理經理(Project Manager, PM),卻在職涯最穩定的時候,選擇請6個月假,帶著丈夫飛去北京轉機,然後落腳清邁 - 不是為了逃避,而是為了主動測試一件事:自己是否真的想要繼續原來的生活路徑。 這個故事對香港及台灣打工族的啟發,不是「辭職去旅行」,而是一個更謹慎、更有策略的版本:在不放棄安全網的前提下,給自己一個空間去驗證下一步。 背景:英國文學系,怎麼做了科技 PM? Joanna 在華沙大學念的是英國文學,畢業之後在華沙的一家科技新創(startup)入職。她沒有任何技術背景,但新創的工作文化讓她很快就發現:在資源有限的小公司,每個人都要同時戴上很多頂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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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理過4億加元項目的人,為何跑去清邁租摩托車?一位加拿大策略顧問的7個月基地實驗

Amir 是一位來自加拿大、原籍伊朗的策略顧問,曾在石油天然氣、建築、軟體開發等行業主導過造價達4億加元的大型項目,如今選擇以清邁為基地,用7個月的時間,把腦袋裡累積了十幾年的行業洞察,轉化成一門屬於自己的顧問事業。 他坐在 Alt_Chiangmai 共居空間的共享辦公室(co-working space)裡,不是在處理客戶的緊急項目,而是在做一件大多數人不會在「休假」期間做的事:系統性地研究企業失敗的根本模式,以便建立一套可以複製的解決框架。 他的故事,對正在香港企業裡工作的打工族而言,有一個特別值得留意的細節:他並沒有選擇徹底拋棄一切、背包浪遊。他選擇的是一種更少被談論、卻可能更適合大部份人的模式 - 先確立一個固定基地,再從那個位置出發。 背景:不是軟體工程師,是管理最複雜項目的那個人 Amir 在加拿大的渥太華生活了8年,之後搬到溫哥華。他在大學修讀工業工程,但他坦言,大學所教的東西,與他後來真正用於解決企業問題的能力關係不大。 他的職業類別,如果用一個標題來概括,是「項目組合規劃與策略」(Portfolio Planni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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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程式碼收集全球職缺:一位荷蘭顧問如何用9年的辦公室經驗,建立一盤自動化數據生意

Remco 來自荷蘭阿姆斯特丹,做了9年技術顧問。他不是工程師,從來沒有自己寫過一行程式。然而在2024年初,他以獨立創辦人的身份抵達清邁,帶著一盤靠爬蟲技術和 AI 撐起的全球職缺數據生意,在這裡邊工作、邊計劃接下來6個月的遊牧旅程。對香港及台灣的辦公室工作者而言,這個故事有一個值得細想的起點:一個說自己「不是工程師」的人,靠著 COVID 期間的自學和 AI 工具,從零開始建起一門技術生意。 背景:9年顧問生涯,一個沒有答案的問題 在創業之前,Remco 在阿姆斯特丹的 Legal Tech 行業擔任技術顧問,一做就是9年。技術顧問的工作是理解系統、協調需求、解決問題,懂得如何和各種技術架構打交道,但並不需要親自寫程式。工作穩定,收入不差,但他心裡一直有一個問題沒有答案:如果有一天要自己做一盤生意,他能做什麼? 那個問題沒有催促他馬上行動,但它一直在。 轉折點出現在 COVID 疫情期間。那段時間他開始學習寫程式,不是因為工作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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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中文做盡職調查的美國人:一位調查員如何把冷門技能變成遠距接案的入場券

Juules 來自美國賓夕法尼亞州的一個小鎮,卻選擇以中文與國際關係作為大學主修,畢業後一頭扎進了一個連大多數香港及台灣金融從業員也未必說得清楚的領域 - 聲譽盡職調查(Reputational Due Diligence)。她的工作,是在別人握手簽約之前,悄悄翻開那些不想被翻開的頁面。如今她以自由工作者(freelancer)身份接案,在世界各地移動工作,剛在清邁的 Alt_Chiangmai 共居空間(co-living space)落腳三天。對香港及台灣的打工族而言,這個故事最值得留意的,不是她走過多少國家,而是她如何把一套看似小眾的能力組合,轉化為可以帶著走的收入來源。 背景:從小鎮到華盛頓特區,再到全球 Juules 在匹茲堡大學主修中文與國際關係,求學期間分別在上海、昆明及台北交換,因此同時掌握了繁體及簡體中文的讀寫能力。畢業後她定居華盛頓特區,從2019年起在一家公司的辦公室全職工作,進入盡職調查這個行業。 她的工作大致可以分為三個部份。第一類是「聲譽盡職調查」:當一家私募股權公司或企業考慮接受某個投資方的資金,或者打算與某個商業夥伴合作,就會委託像 Juul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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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未打過一天工,靠 1,000 歐元起家:一位荷蘭學生如何用燈具直運電商店,實現數碼遊牧

Stijn 坐在 Alt_Chiangmai 的共享辦公室(co-working space)裡,螢幕上是他照明燈具電商店的廣告後台。他今年才剛滿大專畢業年齡,卻已經在經營一門有外包員工、有客服團隊、覆蓋荷蘭和比利時市場的獨立電商品牌。他從未遞過一份履歷,從未打過一天正職。對香港及台灣的打工族而言,這個故事的啟發不在於他有多厲害,而在於他用來起步的資源,其實少得出人意料。 背景:沒有正職,只有一段抑鬱和很多空閒時間 Stijn 來自荷蘭斯特克塞爾(Sterksel),鄰近埃因霍溫(Eindhoven)。他在大專期間的唯一「工作」,是在養老院做護理兼職 - 這是典型的學生工,排班、時薪,沒什麼職涯規劃可言。 他沒有辦公室,沒有上司,也沒有要辭掉的工作。促使他創業的,是另一種壓力:一段很深的抑鬱期。 「我開始做生意,真正的原因是我當時處於一個非常抑鬱的狀態。我想找到一件事,讓自己不再那麼抑鬱。我需要一個情緒出口,需要分心的東西。」他說,那段時間他把所有的痛苦都轉化成了一種近乎偏執的專注。「痛苦如果能夠被轉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