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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程式碼收集全球職缺:一位荷蘭顧問如何用9年的辦公室經驗,建立一盤自動化數據生意

Remco 來自荷蘭阿姆斯特丹,做了9年技術顧問。他不是工程師,從來沒有自己寫過一行程式。然而在2024年初,他以獨立創辦人的身份抵達清邁,帶著一盤靠爬蟲技術和 AI 撐起的全球職缺數據生意,在這裡邊工作、邊計劃接下來6個月的遊牧旅程。對香港及台灣的辦公室工作者而言,這個故事有一個值得細想的起點:一個說自己「不是工程師」的人,靠著 COVID 期間的自學和 AI 工具,從零開始建起一門技術生意。 背景:9年顧問生涯,一個沒有答案的問題 在創業之前,Remco 在阿姆斯特丹的 Legal Tech 行業擔任技術顧問,一做就是9年。技術顧問的工作是理解系統、協調需求、解決問題,懂得如何和各種技術架構打交道,但並不需要親自寫程式。工作穩定,收入不差,但他心裡一直有一個問題沒有答案:如果有一天要自己做一盤生意,他能做什麼? 那個問題沒有催促他馬上行動,但它一直在。 轉折點出現在 COVID 疫情期間。那段時間他開始學習寫程式,不是因為工作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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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中文做盡職調查的美國人:一位調查員如何把冷門技能變成遠距接案的入場券

Juules 來自美國賓夕法尼亞州的一個小鎮,卻選擇以中文與國際關係作為大學主修,畢業後一頭扎進了一個連大多數香港及台灣金融從業員也未必說得清楚的領域 - 聲譽盡職調查(Reputational Due Diligence)。她的工作,是在別人握手簽約之前,悄悄翻開那些不想被翻開的頁面。如今她以自由工作者(freelancer)身份接案,在世界各地移動工作,剛在清邁的 Alt_Chiangmai 共居空間(co-living space)落腳三天。對香港及台灣的打工族而言,這個故事最值得留意的,不是她走過多少國家,而是她如何把一套看似小眾的能力組合,轉化為可以帶著走的收入來源。 背景:從小鎮到華盛頓特區,再到全球 Juules 在匹茲堡大學主修中文與國際關係,求學期間分別在上海、昆明及台北交換,因此同時掌握了繁體及簡體中文的讀寫能力。畢業後她定居華盛頓特區,從2019年起在一家公司的辦公室全職工作,進入盡職調查這個行業。 她的工作大致可以分為三個部份。第一類是「聲譽盡職調查」:當一家私募股權公司或企業考慮接受某個投資方的資金,或者打算與某個商業夥伴合作,就會委託像 Juul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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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未打過一天工,靠 1,000 歐元起家:一位荷蘭學生如何用燈具直運電商店,實現數碼遊牧

Stijn 坐在 Alt_Chiangmai 的共享辦公室(co-working space)裡,螢幕上是他照明燈具電商店的廣告後台。他今年才剛滿大專畢業年齡,卻已經在經營一門有外包員工、有客服團隊、覆蓋荷蘭和比利時市場的獨立電商品牌。他從未遞過一份履歷,從未打過一天正職。對香港及台灣的打工族而言,這個故事的啟發不在於他有多厲害,而在於他用來起步的資源,其實少得出人意料。 背景:沒有正職,只有一段抑鬱和很多空閒時間 Stijn 來自荷蘭斯特克塞爾(Sterksel),鄰近埃因霍溫(Eindhoven)。他在大專期間的唯一「工作」,是在養老院做護理兼職 - 這是典型的學生工,排班、時薪,沒什麼職涯規劃可言。 他沒有辦公室,沒有上司,也沒有要辭掉的工作。促使他創業的,是另一種壓力:一段很深的抑鬱期。 「我開始做生意,真正的原因是我當時處於一個非常抑鬱的狀態。我想找到一件事,讓自己不再那麼抑鬱。我需要一個情緒出口,需要分心的東西。」他說,那段時間他把所有的痛苦都轉化成了一種近乎偏執的專注。「痛苦如果能夠被轉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