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業

創業的起點,從來不只有一種。有人是因為喜愛某件事停不下來,熱情大到非得做點什麼不可。有人的起點不是熱情,而是某種迫切- 對現狀的不甘,對另一種可能的執著,甚至是一段艱難時期裡唯一能讓自己繼續走下去的出口。這裡收錄的故事,驅動力各有不同。但有一件事是相同的:他們都沒有等到「準備好」的那一天才出發。如果你心裡有一個還沒有開始的想法,又或不知道想做什麼主題的事業,以下或許是一些值得坐下來細讀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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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印刷設計到 AI 插畫:一位靠 Netflix 自學英語的58歲瑞士設計師,在清邁的早晨打太極、下午工作

58歲的瑞士平面設計師 Regula 坐在清邁的共享辦公室(co-working space)裡,螢幕上開著的不是 InDesign 版面,而是一幅她正在細調的 AI 生成人像 - 這是她旅途中為遇到的人所創作的個人藝術項目。她來自琉森(Lucerne),在瑞士獨自經營平面設計公司 Grafikbar 已有27年。 2026年初,她第一次踏上長達四個月的數碼遊牧(台譯:數碼遊牧)測試,為自己的職涯模式與生活節奏尋找新的可能。這個故事之所以值得香港及台灣讀者留意,不在於她「勇敢放棄一切」 - 恰恰相反,她幾乎保留了所有,只是換了一個地方繼續工作。 27年的設計公司,以及疫情帶來的意外轉型 Regula 的職涯從一開始就走在設計這一條路上。她在蘇黎世為一本重要的女性雜誌擔任平面設計師與藝術總監多年,負責整份刊物的視覺統籌。後來女兒出生,她回到家鄉琉森,2002年創立了 Grafikbar,從此一路走過雜誌、企業、品牌、印刷設計等不同類型的委託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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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語言學校做 SEO 影片,沒想到全球觀眾開始湧入:一個誤打誤撞的 YouTube 頻道,如何長出 60 萬訂閱者

Gideon 是來自倫敦的英國人,每年冬天會來清邁待上2至3個月,今年已是第3次。他在 YouTube 上經營頻道 LetThemTalkTV,內容圍繞英語語言學與英語歷史,累積了近300部影片,超過60萬訂閱者。他的故事之所以值得香港及台灣打工族留意,不在於他「辭去一切去流浪」,而恰恰相反:他摸索出了一套低風險、可重複的「部份時間數碼遊牧(台譯:數位遊牧)」模式 - 每年固定抽出幾個月,在喜歡的城市工作與生活,其餘時間仍在倫敦。 背景:軟件工程師、語言學校、再到 YouTube Gideon 的職涯轉折不止一次。他的碩士學位是電腦與資訊科技,畢業後進入軟件行業工作多年。後來因為一份合約帶他去了巴黎,他在當地待了下來,慢慢開始教英語。需求愈來愈多,他索性開了一間語言學校,教英語、法語和西班牙語,一做便是約1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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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程式碼收集全球職缺:一位荷蘭顧問如何用9年的辦公室經驗,建立一盤自動化數據生意

Remco 來自荷蘭阿姆斯特丹,做了9年技術顧問。他不是工程師,從來沒有自己寫過一行程式。然而在2024年初,他以獨立創辦人的身份抵達清邁,帶著一盤靠爬蟲技術和 AI 撐起的全球職缺數據生意,在這裡邊工作、邊計劃接下來6個月的遊牧旅程。對香港及台灣的辦公室工作者而言,這個故事有一個值得細想的起點:一個說自己「不是工程師」的人,靠著 COVID 期間的自學和 AI 工具,從零開始建起一門技術生意。 背景:9年顧問生涯,一個沒有答案的問題 在創業之前,Remco 在阿姆斯特丹的 Legal Tech 行業擔任技術顧問,一做就是9年。技術顧問的工作是理解系統、協調需求、解決問題,懂得如何和各種技術架構打交道,但並不需要親自寫程式。工作穩定,收入不差,但他心裡一直有一個問題沒有答案:如果有一天要自己做一盤生意,他能做什麼? 那個問題沒有催促他馬上行動,但它一直在。 轉折點出現在 COVID 疫情期間。那段時間他開始學習寫程式,不是因為工作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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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未打過一天工,靠 1,000 歐元起家:一位荷蘭學生如何用燈具直運電商店,實現數碼遊牧

Stijn 坐在 Alt_Chiangmai 的共享辦公室(co-working space)裡,螢幕上是他照明燈具電商店的廣告後台。他今年才剛滿大專畢業年齡,卻已經在經營一門有外包員工、有客服團隊、覆蓋荷蘭和比利時市場的獨立電商品牌。他從未遞過一份履歷,從未打過一天正職。對香港及台灣的打工族而言,這個故事的啟發不在於他有多厲害,而在於他用來起步的資源,其實少得出人意料。 背景:沒有正職,只有一段抑鬱和很多空閒時間 Stijn 來自荷蘭斯特克塞爾(Sterksel),鄰近埃因霍溫(Eindhoven)。他在大專期間的唯一「工作」,是在養老院做護理兼職 - 這是典型的學生工,排班、時薪,沒什麼職涯規劃可言。 他沒有辦公室,沒有上司,也沒有要辭掉的工作。促使他創業的,是另一種壓力:一段很深的抑鬱期。 「我開始做生意,真正的原因是我當時處於一個非常抑鬱的狀態。我想找到一件事,讓自己不再那麼抑鬱。我需要一個情緒出口,需要分心的東西。」他說,那段時間他把所有的痛苦都轉化成了一種近乎偏執的專注。「痛苦如果能夠被轉化,